《法哲学原理》

作者 | [德]黑格尔

推荐人 | 汪雄

【内容简介】《法哲学原理》是黑格尔在1818年任柏林大学教授时写的，于 1821年正式出版，系统地反映了黑格尔的法律观、道德观、伦理观和国家观，也是人们研究黑格尔晚年政治思想的重要依据之一。《法哲学原理》从哲学的角度解析法，用辩证的思维探悉法、道德与伦理之间的奥秘，从而迈向自由的意志。

黑格尔的法哲学属于其哲学体系中的精神哲学部分。在黑格尔看来，无论是自然哲学还是精神哲学，都是对逻辑学的补充与应用。法哲学作为精神哲学中的客观精神同样也是对逻辑学的补充与应用。黑格尔认为，法是自由意志的体现，真正的自由是受客观的、具有普遍性的法的限制的自由。所以，自由在法中才能实现。他把这种法的发展分为抽象法、道德、伦理三个环节，这三个环节构成了《法哲学原理》一书的主要内容。

【推荐语】在德国法哲学乃至世界法哲学书单中，黑格尔的《法哲学原理》无疑是绕不过去也是最挠头的几本书之一，该书出版于1820年和1821年，距今整整两百年。那时的中国，嘉庆帝刚刚离世，把这个内忧外患的帝国丢给了道光，鸦片、战争和革命轮番登场，山河大地满目疮痍，古老帝国艰难转型。那时的欧洲彼岸，也无统一的德国，神圣罗马帝国已经名存实亡，到处都是战争和死亡，人们渴望自由和秩序。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的消息传遍欧洲，19岁的黑格尔倍受鼓舞，满怀欣喜地和几位好友到郊外种了一颗自由树。

自由是《法哲学原理》的起点也是终点，这中间有一段漫长的扬弃之路和发展阶梯，依照这本教科书的指引，每个人都能通过这个阶梯实现自由。黑格尔的雄心不在于宣示一种与众不同的法哲学，而是重构一套世俗世界可以建立的美好秩序。虽然他以晦涩著称，但绝不是埋首书斋的学究，他深知人具有情欲、偏好、冲动等自然欲望，康德把这些东西当作病理性刺激排除在外了，黑格尔承认这是人无法摆脱的特殊性。但是人除了有这些自然冲动外，还可以反思和评价这些自然冲动。面对自然欲望，人并非无能为力甘愿为奴，而是可以在与他人的关系中扬弃自然欲望，彰显道德和伦理。

黑格尔有一句命令：成为一个人，并尊重他人为人。前半句关涉个体自身，后半句关涉他人、社会和国家；前者是自然法或自然权利要讨论的主题，后者是国家学的主题，1820年黑格尔出版此书时取名《自然法与国家学纲要》。但实际上，在这本书的终点，个体与国家之间达成和解，不尊重他人的人不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，你所尊重的人也应该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。1821年再版时，黑格尔就把书名改为《法哲学原理》，既没有提自然法，也没有提国家学，用法哲学统一了二者，统一了古代城邦伦理和近代自然法。

法哲学虽然是黑格尔庞大的哲学体系中客观精神的一个环节，但它自成体系，无需专门研读他的形而上学即可直接阅读《法哲学原理》，只不过需要耐心细致地辨识书中众多术语的特定含义，并以发展的眼光追寻概念的演绎。随着阅读的推进，书中所讨论的人会经历一个从物欲人到人格人、到市民再到国家成员的演进过程，而阅读书的人也将经历这样的成长过程。